利好优配 俄驻美大使突然去世!普京刚派去暖场,俄美关系刚有起色又要凉?

俄罗斯驻美国大使达尔奇耶夫去世了,享年66岁。11月11日,俄罗斯外交部发布讣告,随后发言人扎哈罗娃补充说,他因慢性疾病在莫斯科去世。

俄罗斯驻美国大使达尔奇耶夫
去年普京派他去华盛顿时,不少人觉得,俄美关系总算有了点回暖的迹象。那时候两边在谈什么?其中一件事,是怎么让使馆正常使用银行服务。
使馆连付钱都能碰到麻烦,这事听着有点奇怪。可俄美关系僵了几年,连派多少外交人员、能不能请当地公司给使馆办事,都成了两国政府要过问的问题。俄方说,受西方限制影响,给外交人员发工资都变得困难。美方也有一肚子意见,驻莫斯科使馆的人手和日常服务都得想办法保障。
2024年10月,俄驻美大使安东诺夫离任。这一等就是近五个月,普京才正式任命接替者。其间使馆照常有人主持工作,可两边互相驱逐外交人员留下的问题,靠使馆自己解决不了。等到特朗普2025年1月重返白宫,俄美才有了机会,把这些积压的事重新摆上桌。

俄罗斯前驻美大使安东诺夫
2月18日,双方在沙特首都利雅得见面,商量由各自的外交团队继续谈使馆问题。九天后,代表团到了土耳其伊斯坦布尔。这次会开了六个多小时,俄方领队就是达尔奇耶夫。当时他的职务还在俄罗斯外交部,离普京签署任命令只剩一个星期。
美方当时提的要求很具体。使馆要能通过银行正常收付款,要有人按合同提供日常服务,还得有足够的人手把工作做起来。会开完,美国国务院说,双方找到了几项可以先办的事,后面还要再谈。也就是说,这六个多小时,先把哪些事能办、哪些还得商量理出了一点头绪。

俄美外交团队多边会谈现场
3月6日,普京任命达尔奇耶夫为驻美大使。3月27日,他抵达华盛顿,向美国国务院递交国书副本。到任没多久,他又去了趟伊斯坦布尔。4月10日,俄美代表团第二次坐下来,俄方还是他带队,美方领队也还是索纳塔·库尔特。这回谈出了东西。双方交换外交照会,把为彼此外交机构提供正常银行和金融服务的承诺写了下来。

达尔奇耶夫抵达华盛顿俄驻美使馆官邸
这前后两场会放在一起,就知道普京为什么会选他。达尔奇耶夫在俄驻美使馆干过两回,做过公使衔参赞,回莫斯科后管过北美事务,还当过驻加拿大大使。使馆遇到的难处,他熟悉。莫斯科愿意拿什么条件跟美国人谈,他也经手过。2月底谈到一半的事,4月还是他去接着谈,中间省了不少重新交底的功夫。
不过,银行业务能谈出结果,别的事就没那么快了。俄方还想要回受到美方限制的外交房产,也提出过恢复直航。单说房产,里面就有旧金山和西雅图的俄领事馆,还有纽约和华盛顿的贸易代表机构。涉及这么多地方,谁有权使用、按什么条件处理,光靠两位代表在伊斯坦布尔碰一次头,很难全办妥。

俄罗斯驻旧金山总领事馆
美国国务院当时还特地说了一句,乌克兰问题不在这轮会谈的议程上。美方给这场会划的范围,就是让两边的外交机构能正常工作。这个细节值得留意。当时外界看到普京补上驻美大使,以为俄美接下来什么都能谈。可在实际会谈里,两边能先落到纸面上的,是银行服务。至于乌克兰问题,美国国务院公开讲得明白,得另谈。
我觉得,说达尔奇耶夫到任是个回暖信号,有道理。安东诺夫走后,莫斯科等了近五个月才派来新大使。等人一到,两边很快就把上次谈了一半的事情接起来了。这比双方各自说几句愿意改善关系,要实在得多。至于回暖能走到哪儿,当时美国给会谈划的范围、俄方尚未解决的房产问题,也都摆在那里。
如今达尔奇耶夫在任内去世,俄方迟早得有人接这摊工作。下一任大使当然值得留意,不过等任命的这段时间,两国外事部门照样可以接着办事。当初伊斯坦布尔第一轮会谈开起来的时候,达尔奇耶夫也还没拿到驻美大使的任命。莫斯科和华盛顿如果都有意愿,手头就有可以接着谈的议题。
去年达尔奇耶夫赴任,人们把他的名字和“俄美回暖”放在一起。现在再看,他那一年多里最能说明问题的,还是先后两次去伊斯坦布尔。同一拨人,第一次谈哪些事可以先办,第二次就把其中一件写进了外交照会。
接下来,两边愿不愿意把这种会继续开下去,愿不愿意再办成一件具体的事,比新大使什么时候递交国书,更能看出俄美关系的成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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